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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普通话说的: “天气”,沈阳话叫“天头”, “太阳”叫“日头”, “葵花籽”叫“毛子喀”; “玉米”叫“苞米”; “说话”叫“唠嗑”; “乌鸦”叫“老鸹”;“ 麻雀”叫“家雀”; “鹰”叫“老鹞子”; “手套”叫“手巴掌”, 某一段距离叫成“这箍路儿”, 将无中生有说成“编八”, 说不定说成“备不住”, 将“西红柿”说成“洋柿子”, 将“摆弄”说成“扒拉”, 将“哪有事哪到的人”说成“到到去”, 将“吝啬”说成“小抠”, 将“寻找”说成“啥摸”。 将“我们这都是东北人”说成“ 俺门这旮都是东北人” 把“做什么”说成“干哈”(啥), 把“上那去”说成“上那疙瘩”等。 据统计,沈阳话的这一类土语词汇多达三、四千个,其中有一部分已被普通话所接受。在沈阳话中还吸收了不少其他民族的词语,如满语的“秃鲁”、蒙语的“胡同”等。此外,沈阳话中还含有极为纷繁多样的语气司、叹词、拟声词和“黑不溜秋”、“酸拉巴唧”、“干巴呲咧”、“花里胡哨”一类形容词生动化表达格式。沈阳话词语在变成书面语言时,写法不太固定,如“叽咕”、“唧咕”;“脚鸭子”、“脚丫子”。并有方言专用字,如“旮旯”、“蔫”,同时在词义上又有较大变化,如:“饥荒”,有“债”和“矛盾、纠纷”两义;“忌讳”,也可以指“醋”。第三,在语法方面,沈阳话中常用“吃了么,你呐?”“十点了都”一类倒装或追加句式,这是与普通话规范语法不同的。城区和郊区的沈阳话,也有细微的地区和民族性的语音、词汇差别。在沈河区小西关地区居民之间就通行与回民习俗有关的借词,如“主麻儿,(宗教仪式)、“油香”(油炸饼)。在满族集居地区则把“上那去”说成“上那喀”,满语“喀”是汉语“去”的意思。伴随着时代的前进,这些差别正在逐渐缩小。其它的还有,如“耍呢”、“忽悠”、“扔大个,,”、“老硬”、“潮”、“贼拉好”、“掉价”、“铁哥们”、“少扯里根扔”
●忽悠:是指丧失诚信一味讨好某人的不着边际的语言行为。忽悠原意是指摇晃不稳,用在这里,就是假话。曹操忽悠士兵,才有望梅止渴;上市公司忽悠股民,才有大盘青的多,红的少;市政府说4月底炸三好桥没有兑现,老百姓就说,没想好事情就别说,忽悠谁呢。
●卖呆:就是看热闹,卖和呆两个字传神而形象,这是东北话中为数不多的立意精妙的词汇。所以“卖呆”一词很快就推广到整个黄河以北被广泛使用。卖楞、卖傻、卖脸都不能准确的替代卖呆的全部意思。
●床上用品:本来寝具这个词已经非常含蓄优雅地概括了这四个字的所有含义,可是沈阳的卖场几乎都用床上用品这个恶俗的词汇作为被、床罩、枕套等的统称。“床上用品部”、“床上用品专卖店”之类的称谓比比皆是,1998年因市内动迁的多,所以床品就销路好,中兴大厦某主为了借机提拔干部,安排心腹,干脆就把“床上用品部”扩大成床品一部和床品二部,那时居然还打出横幅:温暖顾客心,满意在床上!
●结实:这里不是指身体和物资结构的紧密程度,而是泛指响当当的关系和实力。例如:他和那英的关系老结实了,他那条叫宋大刀的狗就是那英送的。“结实”也可以用到打麻将时两个暗杠还是个庄家自摸三家闭的情景。
●坷碜:不好看的意思。裤门忘系了,电瓶车用脚蹬,打麻将吃吐开门,政府工作人员没帮人办事,却收了礼等等,均属此列。
●秀咪:腼腆,不好意思,憨态可掬的样子。这两个字,常常和“装”字组合在一起,例如坐上有些档次的酒店,杨大嘴不好意思先吃,就会说:“冷风,你装什么秀咪!还不动筷子,这里就属你能吃!”
●得瑟:喜形于色,臭显摆。美女面前装学问,慢开摩托放音响,七套衣服天天换,胡乱点菜不打包;有时沈阳的“得瑟”前边一般都会加上“穷”和“瞎”来配合。例:你看华风得瑟的,刚刚学会了蛙泳,就到鞍山温泉里去显摆,屁股后边要是栓上两家雀,准能拎死一对!
●贼毙:意思是太好啦,好得不得了。对应英语就是Very well!成年人使用此语的后果是自动降低身份。它是区分老李和李老的初级测试口令。
●消你:“瑞派尔”,意为修理你。围棋中的“浅消”是含蓄的修理。还好,当有沈阳人说要消你一顿泄气的时候,一般不会是致命的,顶多是鼻青脸肿。如果你报复,那就“消他”一顿。
●一茬烂:好好的一筐梨,放进去一个烂的,结果是全部败坏;优秀的班级,混进了几个马子,就搅动全班厌学追星,交友上网;挺好的一个企业,就因为有一个腐败无能的领导而亏损倒闭;在沈阳,这边是一片片烂尾楼,那边却大搞劳民伤财的金廊政绩工程,东墙西墙,补来补去,连我们的养老金都动用了,直到最后新领导来了,再推倒重来,到头来还是安得广厦千万间,有头有脸住进来。还有些学校,没有过硬名师,全部是散沙专业,交钱上学打游戏,没到周末宿舍空。像楼下小邻居学的什么辽宁国际广告职业学校,就是纯属于蒙人骗钱、误人子弟、比传销还损的毕业后找不到工作的一茬烂学校。
●磨叽:喋喋不休废话多,磨磨蹭蹭不痛快。它是一种犹豫反复的语言状态。比如:你就别跟老齐磨叽啦,让他们台长说,行是不行?
●不忿:冷风在看过几本书后,还没有达到一知半解的时候,看周围的人的那种状态。不忿就是不信,不信才有不服,不服导致不理,不理最后也不一定是不妙。
●土鳖:代指极端地瞧不起的人和事。土鳖是没户口的龟孙,是甲鱼里的农民。它的同义词是“包子”。布什应该是近年来美国总统里智商最低的土鳖。
●埋汰:引申为语言的污蔑行为。如:你说话太埋汰!医大刘皮早年那些事情做的确实埋汰!
●耍大刀:指办事没准,戏弄人。我认为这可能是像谜语中“脱靴格”,取“关公面前耍大刀”之意。进入新世纪以来,沈阳人一般都把这三个字简化成一个“耍”,“大刀”已入鞘隐身,锋芒暗藏。外地网友常以为这三个字和四川话“摆龙门阵”一样,是聊天的意思,我说,耍呢,我们把聊天叫瞎白话!
●沫叽:形容办事和说话反复、拖拉,不爽快的情景。在沈阳,你如果没有熟人,开公司跑手续、出国办护照,私车年审什么的,原则上一律适用于“沫叽”,他们竟然说,这种沫叽很必要。
●扒瞎:就是顺嘴跑火车。伟大的金日成将军用手枪就打下了美国王牌B52飞机故事,已经入选了朝鲜的小学课本,你别不可思议,理论上讲,我认为可以成立,所以绝非虚构。有一天晚上,我饿极了,跑到西塔吃了三碗冷面,还烤了一斤肥瘦相均的五花牛肉,外加两瓶绿牌,这才是扒瞎。南京的大学生小蒋开始还以为扒瞎是吃海鲜呢。
●打车:可能是取挥手让车停下的场景。在鞍山使用这个词的时候,“我打车来的”这句话的音便发出:“窝达哦车来低”。打水打饭打电话,打的打枪却不能打条船。这“打”字总比救火的“救”字意思清楚。
●秃噜:指事情没办好。工业城市中经常发生的螺丝不入扣的遗憾现象。沈阳下岗工人的安置和低保金的发放问题有关部门是一秃噜再秃噜,花大价钱建座21世纪大厦放在郊外通往机场的野地里,好象就是为了午后的太阳照照那个圆孔,没有什么实际价值。
●狠叨:不给情面的训斥。范伟小膀硬了时候,本山大叔为了让他分清腕别的大小,也时不时的狠叨他一通。
●好使:指能力强,办事妥帖。醉鬼吹牛时说这句最生动:哥们办事绝对好使!给我两万就让我买断回家,不好使!!
●刺挠:身体某个部位发痒。北方汉子总爱对不听话的孩子说:你肉皮是不是刺挠啦?刺挠只有一个偏方可以治疗:挠!
●渴:钱少,手头紧巴巴,看着豪华电脑眼热。渴,在沈阳土话里可不是缺水之意,是大多数人的写照。